她心头堵得不畅快,连着好几次元旦准备活动上都骂了人,也不是特别凶,就是笑着骂的时候,片脏字不带地损人,正好又恰逢她骂的那几个都是男生,于是就有流言传出去了,说主席现在都看男的不顺眼了,该不会真的是……
她对谣言向来置之不理,这次同样不理会,就是见到了祝岚,换成她绕道走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就这样等了许久,也还没是没等到南度的电话,时间过得长了,她又觉得等了其实是没用的,南度什么都不会说。
元旦过后,天气就越来越冷了,她现在都不敢去老板娘的餐厅了,据说是沈迟要闹“革命”,在老板娘的餐厅旁边开了一家特别洋气的西餐厅,请的都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生意一日盖过一日,气得老板娘好几周都没有理沈迟。而她每一次去餐厅打工的时候,沈迟就跑过来游说让她过去帮忙,他出双倍工资。
她不能说自己没有动心,谁都喜欢钱的。可是和老板娘的友谊在那里,她不能不厚道。
老板娘现在看到沈迟就那扫帚赶,沈迟几次都朝她哭诉老板娘太残忍了,她当时就回了一句,“谁让你自作自受抢别人生意?”
“那能怪我吗?”沈迟说,“她非得说我有本事投资没本事经营餐厅,还和我打赌谁赚得多,现在输不起了我倒成了罪人。”
牧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就是你追了别人三年还没上手的原因。”
沈迟一碰老板娘的事儿就特实诚,特傻气,她瞧着也是觉得这很不争气,可她做不来媒婆,就只能沉默。
老板娘叫她去餐厅结工资的时候,她在路上接到了李楠的电话。
李楠在她的眼里,奸商的定位是没跑的了,可同时在她的眼里,也是一个金主,贼能挣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