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为人亲和有礼,走到哪里都能打成一片,可却偏对老板娘不老实不礼貌,悦姐一个新出社会的人儿许多时候都不得不佩服沈迟对老板娘的所作所为。
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七月份的时候,录取结果出来,她当时填的收取通知书的地址是南度的家,她那个时候也没想过会有后面的那些破事儿,现在想想,她又不愿回北京,就委托盛乐陵替她收通知书。
可是盛乐陵后来告诉她,她去那地址的时候没发现通知书,又去敲了门问里面的人才被告知那封通知书被人签收了,她问告诉她被签收了的那个人是谁,盛乐陵说是一个看上去挺年轻的大哥哥,嬉皮笑脸很好相处的样子。
她挂了电话,抬头就看到了段晖。
段晖靠在一辆跑车上,抱着手臂,手里拿着一封通知书,笑嘻嘻地看着她。她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
走出去时段晖一直拿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她,她觉得尴尬,就拿着手挡住额头假意避开阳光,“你怎么来上海了?”
段晖不回答她,反而是把通知书递给她,“上海最好的大学,咱家姑娘有出息了。”
她接过通知书,烫金的大字此刻却入不了她的眼了,她翻过那封通知书,发现后面有被人撕开的痕迹,她看着那道又被人重新封起来的痕迹,说,“谢了。”
“不谢,正巧我来上海出差,就给你顺便带来了。”
她心情有些沉重,“麻烦了。”
“这么见外?”段晖一挑眉头,转眼就是刻薄人的冷笑,“你知道南哥拆开看到后脸色有多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