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陵几乎是当场就反应过来是她给自己下了套,恶狠狠地咬着吸管,“落落,你可不厚道!”
“怎么?你也去打过那鹿白瑗?”见盛乐陵诧异地望着她,她故作得意地挥动自己的手掌说,“啧啧啧,那你身手不如我,我扇完她还能全身而退呢。”
盛乐陵愣了一下,多聪明一姑娘,瞬时就明白了她这话里背后的意思,眼眶红了一下,忍住了,又低头喝了一口饮料,好半天才抬起头,神色正常,声音平稳,“你还有个特种部队的叔叔呢,把你丫能的。”
牧落轻轻一笑,被人这样措不及防地提起了南度,想起他人间蒸发一样的状态,心里有些添堵,笑了笑,“我没把他当过叔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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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慢慢地过了去,流言也一天一天地没有消停过,李信不知道干了什么,鹿白瑗竟然也没有继续来找她麻烦,反倒是陆海伤透了脑筋,流言传到了校长的耳朵里,校长发威了,就开始欺压起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教师来。
校长说,这姑娘你要是改教不了,那就直接给退了,也甭看在南上校的面上,你也甭给我干了!一群高干子弟都来我这儿瞎胡闹!
陆海心惊胆战地去找牧落,牧落当时就点头说,行啊行啊,没问题!
这种回答陆海司空见惯,大有敷衍的意思,看她一脸振奋满是诚恳,陆海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
于是,陆海故意正色呵斥道,“你要是再给我惹事儿,我可就请家长了啊!”
这话一说完,当时还在笑的牧落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几分伤心,几分失意,她说,“那你可请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