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
她久久不能动,听了这消息后眼神空洞了许久,在魏婶的眼光探过来之前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笑着离开了。
走到了大街上时,她有意识无意识地散漫游荡着,还是以前的街道景色,也还是曾经的吆喝繁闹,可感觉,这个城市再也热闹不进自己的心里了。她蹲在路旁,两侧肮脏的水流进下水道,她盯着那些脏水缓缓地流,时间也缓缓地流逝。
有人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一点点一点地走了,生命也一点一点地走了,到了最后,竟然只有她一个还活着。
死者永逝,天道仍存,老天爷还欠童奶奶家一个公道,也欠了童哩一个公道。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她吸吸鼻子,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李信的来电,她怔忪了一下,接起。
传入耳朵的并不是李信的声音,盛乐陵在那头大吵大闹,“落落你在哪儿呢?我刚去你家了,没人啊!”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代明洋就抢了过来,“那什么,咱打算先去旅游,你去不去?”
“我可能不去不了了,”牧落伸出手挡在额前,刺眼的阳光缓和了许多,她说,“我现在在云南呢。”
对方显然很震惊,“云南?!”然后不过一秒,又换成了李信的声音,“你回家了?”
“啊。”她漫不经心地用脚去搅和着地上的灰尘,听见那头的代明洋说“那我们就去云南吧”。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水,“你们别来了,现在我连自己都没地儿去呢。”
李信沉默了一番,然后说,“你在昆明?”
“瑞丽,隔昆明很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