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地腾床而起,如同发了疯的野马又蹬又跳,双手举起,跟吃了□□似的,甩呀转呀。
兴奋过度,嘴也开始不受控制,不干净了,“沃槽,沃槽,沃槽!我他妈竟然是他第一个带回去的女生!啊!”
正兴奋着,我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啪”,正正地打在了我右半边脸。“王青青,你在疯言疯语什么这话是一个接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的女学生该说的吗?简直有辱斯文!”我摸着疼得火辣辣的半边脸,愤愤地说。
于是又爬回床上,自言自语:“要是李靖轩看到了你这个鬼样子,他肯定嫌弃得要命!”
“啊,呜呜呜……王青青啊!你就是个大傻#。”我扑倒在床上,双手撕扯着被子,埋头大叫。
情绪发泄完了,我拿起手机,忽地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悲伤,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难过。
也许是乐极生悲吧!
人类的悲欢总是来得那么汹涌澎湃,尤其是我这种神经质的女生,谁知道呢!
“这几天我每天跟着你,有没有给你造成困扰 ?”我问。
“只需问答有或者没有。”我补充了一句。
“很负责地告诉你,没有!”秒回。
内心涌起一阵暖流。
“我经常找你聊天,你会不会烦 ?”我又接着问。
“不会!”
“以后少点这些,”
“无中生有的言语,”
“应该是再也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