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凶手就好了,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够安静,”江娟赞赏道,“江浙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而且美女辈出,这里的水很养人。我女儿要是在这里生活,哈哈。”
朱由榔酸道,“你不是有一栋园子了。”
“不值一提。”她竟谦虚起来。
朱由榔偏过头,不理睬,女人太复杂。
江娟乘机去外面买了一包华子,坐在警局吞云吐雾,好不自在。过了半小时左右,马荣成就派人来说,“摄像头没问题,附近还有邻居在案发时看到过他,应该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
“看到没?”
朱由榔泄气了,“最像凶手的排除了,那么,真凶又在哪?”
“凶手还有固定长相啊,坏人也会做好事,好人也会做坏事,杀人的事,有小部分都是老实人做的,老实人被逼急了,杀人算什么,杀人犯也未必就是十恶不赦,真正的大奸大恶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所谓“大鳄”“文化人”“公知”。杀人不见血,还被世人崇拜,这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我爸就是大鳄。”
“那又怎样?!”
“你说得有点道理。”
江娟本以为对方会不依不饶,为父亲辩解,突然得到赞同,竟有些不适。
“你们父子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