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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彩礼高了。”

江、朱几乎同一时间理解万岁。

“叫门费还是下车费?”

“叫门费,”尤丫似乎还是不理解,“不就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至于吗,还跳窗户,那可是十八层。男人都是渣男,经不起考验。”

朱由榔觉得价格不高,“也不高。”

江娟则对王伟表示同情。

“确实高了。”

“哪里高,不就八万多美金,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朱由榔说,“那就太高了。依我看,姑娘不值这个价。”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不值了?”

“任何以金钱来衡量的婚姻都不值钱。”

尤丫威胁道,“你小心点,我一不高兴,说不定就嫁给你。”

朱由榔闭嘴,像这种威胁他也是第一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