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把攒下的钱都贡献给了非公益性□□事业,成了个人菜瘾大的赌徒。

“转移了还能追缴非法所得,这赌输了,可就有去无回了。”顾长江叼着烟,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齐静如也好不到哪儿去,往日里过得轻松,出来示人总是光鲜亮丽,如今连打扮的心气儿都淡了,头发不打理,白发横生,沧桑感油然。

“那你们现在怎么打算?”顾希芮问。

“还能怎么打算,厂房卖不掉,租金年中才收,眼前除了尽快卖掉一套房子来周转,还能有什么法子啊。”顾长江按熄了烟头,又从烟盒里抽一根出来,“这两个月,说不定还得找你们周转一点了,小叔小婶。”

“这个问题不大,”顾希芮看了爸妈一眼,“你们那套房子的按揭,我可以暂时帮忙还,房子挂一套出去卖,至于家里的生活开支……”

她视线落在沙发角落里,一直没出过声的顾卓越身上。

顾卓越心有感应,抬头对上顾希芮的视线,心虚的挠挠头,“要不我把车卖了?也能顶几个月。”

“呵呵,顾卓越你想的比长得可是美多了,”顾希芮毫不留情的奚落道,“万一房子几个月都没卖掉呢?到时候准备再卖点什么?把你卖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循循善诱道,“你就从来没想过点长久的、能获得持续收入的法子,比如说……出去找个工作?”

“可我……”顾卓越苦着脸,“可我好像没什么会的啊,大学专业课早忘光了,干什么工作都得重新学。”

“重新学怎么了?”顾希芮一脸漠然,“大家都是接受九年义务教育,也没谁在娘胎里就补课的。”

顾卓越苦思冥想,“那要不,车我不卖了,去开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