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林清泉出事后,他的律师才站出来,说他早在知道自己得了胃癌时就做了遗嘱公证,如果找到我,就由我、爷爷和惠子瑜继承他名下70的财产,其余交由林氏的家族信托基金打理,否则遗产将全部注入信托基金,林家所有人,包括林清泉的兄弟姐妹及其下一代,每人每月都可以按一定份额领取可观的生活费,直到他平辈这一代所有林家人都去世后,剩余的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所以是为了钱才来找你?”顾希芮惊讶的睁圆了眼睛,“这都什么人啊!”

林卓安扯了扯唇角,一见小丫头替他打抱不平,他就想起头先她把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手,一边闲聊,“平心而论,以当时的情况复杂程度,对我不设防是不可能的。”

“爷爷倒不是坏人,他是觉得自己儿子在外面有了女人孩子,愧对惠子瑜,毕竟他们两家当年也是商业联姻,男才女貌,家世匹配,轰动帝都。”

“后来时间久了,他也有在尽心栽培我,后来我接管了林氏,爷爷身体不好,直接去南岛躲清闲养老了。”

顾希芮半晌说不出话来,白天里那点情绪似乎又被放大了。

想到白天的事情,她翻身起来,光着脚下床,跑到衣帽间,取了个什么东西又回来了。

“这是什么?”林卓安望着躺在掌心里的东西问。

“护身符,”顾希芮笑笑的看他,“保平安的。”

顾希芮拿到这护身符,回来的路上就去买了新的红绳,绑在上面看起来还是新的一样。

“哪儿来的?”林卓安忧疑着问。

“庙里求的,前几天去酆城路过的一个寺庙,很灵验的。”顾希芮早就想好说辞,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