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这听说过没见过的堂叔公!”顾希芮坐直了身子,“难怪爷爷也去孤儿院捐资助学,这个民风……有点壕啊……”

“没错,”林卓安笑着拍她手背,应和道,“我有一些生意伙伴也是类似情况,人虽然已经去了海外,但逢年过节只要有回来,就会给村子里的老人发钱,赶上大事也会给家乡捐钱,去年有个二线明星嫁富二代的新闻,上了热搜的,记得么?”

顾希芮想了想,“……有印象,结婚一百桌喜宴,份子钱分文不收,图彩头还给宾客每人发千元封的那个?”

“对,那是我一个股东的儿子,”林卓安淡然道,“他祖上也是酆城的,离这边不远的另一个村子。”

“他结婚时,给村子捐了五百万。”

“我的老天鹅啊这是真的吗?”顾希芮坐直了身子,“以前皇帝娶个亲大赦天下,这这这……好像都没这么有排面儿呢。”

“你这小鬼净胡说八道,”顾远达笑了,“你们现在年轻人可能不是太能体会到,但在酆城白城这一带来说,宗族意识和乡情概念还是很深的。”

“其实我是想说,真挺好的,”顾希芮吃了一个大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吧?”她看林卓安。

他笑着点头,“当然,这也是一种信仰。”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喝完一泡茶,林卓安的助理走进来,二人去一旁说工作的事儿时,顾远达给顾希芮递眼神儿,父女俩头歪到一起,他小声问了句,“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顾希芮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