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挨针的是条莫得感情的假肢。

“找辆轮椅过来。”林卓安抬头对助理说。

“不用了吧,能走。”她皱皱眉,“小擦伤,两天就好了。”

他也懒得废话,“轮椅和我,你选一个。”

顾希芮不假思索:“轮椅。”

林卓安抬眼看她红肿的眼睛,摇头,“没良心。”

医生前脚出门,助理把门关上,汇报另一边警方的进度。

“谭律师接到消息已经过去了,公司的危机公关团队也调动起来,会将今晚的事彻底压下来。”

“好,那几个人呢?”

“每个都是一身伤,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赢,没跑出去多远就被抓到了,”助理憋笑道,“两个是有案底的小流氓,花钱雇来帮手的,另外两个都抢着认自己是主谋,不过……”

“不过什么?”

助理心虚的看了顾希芮一眼,“刚才老谭来电话说,那个姓梁的说什么也不承认行凶的那把甩刀是他的。”

顾希芮眼睛一瞪,这家伙简直是不要脸。

可抬头对上林卓安,却见他大梦初醒似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片透明的、薄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