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舒光脚站在地上,剥着手里的莲蓬,解释道:“我饿了。”
秦道川似不忍直视她如今的形象,偏了偏头,说道:“穿好鞋袜,这是石板地。”
若舒也觉得脚底有些凉,寻了椅子坐下,将腿盘了上去,继续剥着莲蓬,说道:“你要侍女进来,我要洗漱。”
秦道川望着放飞自我的若舒,咬了咬牙,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一个侍女进了来,若舒转头一看,陌生得很。
洗浴过后,若舒依旧推辞了侍女的服侍,任头发散披着走出了卧房,坐在圆桌前吃着午饭的秦道川,努力让自己对眼前的若舒视而不见。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一日又一日。
这日若舒懒洋洋地从卧房出来,发现书房内坐满了人,众人见了她的着装打扮,表情各异,若舒刚打算转身,秦道川便说道:“既起来了,也坐下听听。”
若舒寻了位置坐下,慧容赶紧带着儿女过来见礼,四岁的婉珍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都是陌生,一旁的盛琰请过安后,凑到她耳边说道:“见过祖母。”
忠漓也过来请了安,忠湛摸着软椅的扶手,淡淡地叫了声“母亲”。
秦道川在慧容他们归位后,才开口道:“太子脱了困,今日已经带兵将京城围住了,之后会是什么景象,现在也难以预料,但京中已经宵禁,轻易不能走动。”
若舒听了,最关心的却是秦道川的亲卫军到底在哪里?
秦道川却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