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尔回头看了一眼,也看到了,说道:“将军,是秦将军吗?我真是王庭的图瓦尔,后面的人是追杀我的,快开城门啊,我带着四个侍卫,如今只剩一人,将军若见死不救,图瓦尔只能死在城门外了。”
秦道川犹自半信半疑,自从图瓦尔当王之后,从未亲自带兵出征过,大家都未见过他,不知真假,况且后有骑兵,真是不能轻信。
这时一串箭雨朝着图瓦尔射了过来,他身后的侍卫生生替他挡了一箭,两人合力才将箭挡了下来,秦道川放眼望去,第二波箭雨马上就要来,看情形是直取两人性命而来。
就命副将开门将二人放进来。
二人进来后,城门刚关上,后面的追兵就来到了城门外,秦道川早已准备好,一阵箭雨,将他们逼退了,看领头的,很陌生,问副将也说从没见过。
秦道川寻了间屋子,将两人搜身之后,先让副将替受伤的侍卫疗伤,自己望着手里紧紧拽着一个香包自称是图瓦尔的人,问道:“抓着的是什么?”
图瓦尔叹了口气,说道:“是王庭的大印,如今唯一能证明我是王庭正统的凭证。”
秦道川也不说要他拿来看,继续问道:“我如今仍不能信你,你还有何凭证?”
图瓦尔说道:“我没见你,你也没见过我,我如今身无长物,要说能证明,只能是身上的衣衫了。”
秦道川这才注意到,自称图瓦尔的人头上没带帽子,头发上串着金珠和玛瑙倒显名贵,手上也带着好几个戒指,非金即玉,衣衫是丝绸的,虽然脏污不堪,便上面的刺绣却不是一般鞑子能穿得上的。
便问道:“你可愿将内乱的详情告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