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欢听,那……那我就这么叫你啦,三嫂——”
声音拖得极长。
又重复几遍。
三嫂,三嫂,三嫂。
“予诗,你别这么……”
司玫脸颊发烫,快被她压倒在沙发扶手上了,
救命,好想逃。
陆予诗的笑声,似乎引起了店里其他顾客的不满,有人频频回看。
司玫搡了搡她,低声提醒在公共场合这样不好。
陆予诗敛笑,松开她,比了个手势:“okok,黏黏,我现在以闺蜜的身份喊你,总可以了吧?”
“……好。”
顺耳多了。
她的手臂却又勾了上来,“那么,我再以闺蜜的身份问你个问题吧……”
“……什么?”
司玫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她声音压低,意味深长道:“嘿嘿,你不用不好意思啊,你们那天晚上……我哥腰是不是不行?我听说这个梗很久了……哎!痛痛痛——”
还没讲完,陆予诗感到头皮发麻,痛得快被掀起来了,“谁揪我头发?”
司玫吓一跳,跟着她一齐回头,傻眼了。
不知道顾连洲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站在她们俩后面,面色如染寒霜。
他先看了眼她,然后白了眼陆予诗:“你脑子不太行?有病?”
顿了顿,“司玫,走了。”
“三、三哥?”陆予诗捂着后脑,又惊又痛,灵机一动,放大声音:“你腰不好是我听易阳哥说的!他说你大学的时候画图画到腰肌劳损……我没造谣!”
多少年前的陈年烂谷子事,在公共场合讲话那么大声,是什么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