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已经三年没碰过了水彩了,您等会儿别笑话我!”
光说不顶事,怎么也得画出来看看?
说着,他就回头,把刚才放在窗台上阴干的水彩纸拿出来了,将画板往她面前的绘图桌上一架,丢过来一把不同型号的勾线笔;自己则拿着另一张画板,开始起形。
没给她一点转圜的余地。
司玫:?就这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无可奈何,她沾了点柠檬黄与草绿混合,渲染出画面色调,开始画画,但在室外颜色沉积得快,没多久她就丧失耐心了,画出什么样算什么样。
一不留神,印象派画成了抽象派,无可挽救。
司玫往侧方向伸了伸脖子,好想看看他画得怎样啊。
傍晚,暮色如醉,张嫂从走过来喊他们吃饭。
顾连洲刚好斜睨发现了偷窥的她,他起身往站到她眼前,拉着她起来,往屋里走,“吃饭。”
司玫忽觉他心里有鬼,立刻挣他的手,并且一挣就开。
她沿着走廊掉头回去,暖色的光芒落在画板上……而她落在他的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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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玫十足地感受到,这一整天来,顾连洲对她的纵容与迁就。
晚饭的时候,他又说,就这么看花太没劲了,等会儿剪几朵下来让张嫂包一下花束,咱们带走。
“顾老师……长得好好的,您干嘛辣手摧花?”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顾仲言在一旁笑。
……而她彻底被反驳了。
七点多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