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动,不想洗碗,就丢进水池。
她返回餐桌边坐下,胳膊撑着桌案,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暮色静静地一层层加深。
微黄、浅粉,继而是浓郁的红与紫,黄昏是一天中最容易感受时间流逝的片刻,她一整颗心好像也跟着太阳落到西山之后。
落日与沙洲陪我。
可今天太阳陷落,没有沙洲陪我。
脑子尽然是混乱而毫无逻辑的短句,司玫的眼皮沉沉往下耷,困。
这时,合金防盗门传来两声咚咚的响,她倏地惊醒。
力气很重,闷沉,急促,好像她再不去开门,他就要敲破个窟窿来了。
肯定不是岑露。
……房东太太吗?
司玫缓缓站起身,往玄关而去,手扶门把,合页咯吱一声,刚打开个门缝。
外头的人急不可耐,扶着门把往外一拉。
屋里没开灯,晦暗如她的心事。
外廊的光大喇喇地映照进来,连着颀长人影的轮廓,完全而完整地映入她眼底。
还原给她朝思暮想的,顾连洲。
第42章 “先爱自己,再……
顾连洲目光是一段段地落下来的。
如果有温度, 那定是灼烧的火,落在她的皮肤上一寸寸烧,锦绣成灰。
“司玫, 我在你心里到底多没有担当和责任感,到这个时候了, 你还一个字都不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