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说:“不然,您去床上睡?”
他将她手一抓,“你陪我?”
他睡了,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不成?顾连洲撑着倦意睁开眼,松了她腰上的束缚,“行了,我……”先送你回去。
“您要我陪吗?”司玫红着脸,又抓住他正撤开的手。
顾连洲后背一僵,迟了一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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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代价就是后来,后来……
顾连洲拎着她去独立卫生间洗澡了,换洗衣服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衣。
——他只在这边放了两套家居服,一套洗了,一套自己要穿,只能让她将就穿衬衣了。
给她介绍完浴室怎么用,他转身走出卧室,“你洗吧,我还有些邮件要回。”
司玫连叮嘱他别太忙的话都忘了,眼睁睁看着他掩上门,呆了片刻,才打开花洒。
十来分钟后,她套着他的衬衣出来。
衣服长度在大腿根的位置,她趴在卧室门口冒出个头,喊他的声音降了几个分贝。
顾连洲抬眸草草扫过她一眼,神色似乎并无波澜,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后盖,转身去阳台收另一条干的浴巾。
见状,司玫赶忙钻回被子里,把空荡荡的下半身遮住。
可心里却更燥热了。
身上带着与他相同味道的冷质木香,穿着他的衬衫,同时躺在他的被子里,她完全被他的气味所包围,如同被他抱在怀里。
顾连洲拿着换洗衣物进来,她假装玩手机,没抬头,淡淡看她一眼,拉开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