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热烈的,还有手头上的项目。
司玫跟团队去了北京一趟,给甲方做一草项目的汇报。来去匆匆, 一天之内就结束了,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雾城, 开展做下阶段的工作。
忙归忙,想念还是会在闲暇的时间缝隙闪现。
早上刚到公司,捧着咖啡给电脑开机时;中午看到对面桌的办公室情侣打情骂俏时;下午跑项目外场, 一个人坐在地铁上时。
每晚两人闲聊的几句,是一天结束最惬意的慰藉。
她对顾连洲的感情还是带着丁点儿从低处往上看的仰慕,从来不在语言轻佻。
两个人聊的话题很散, 时兴的建筑评论,雾城艺术新展, 抑或她在项目里遇到瓶颈,一改当初的不让他看图的态度, “伏低做小”, 向他求教。
一般这时候, 顾连洲就要用“虚心接受, 坚决不改”先臊她一遍再说。
但是……见面总是很难。
司玫之前觉得夸大其词,现在相信某乎上,“和建筑师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的高赞答案了。
终于盼到周五放假,她提着包下楼, 空气好似都新鲜一截。
黑色的沃尔沃从茂密的树池后驶了出来,司玫一眼就望到了,小跑过去拉开车门,顾连洲坐在驾驶位上,今天穿的是件深灰色t恤,很平易近人的打扮,眉目干净。
她抿唇笑了一下,钻进来,“顾老师……好久不见。”
然后少女呆呆地低头,系安全带。
好久不见……这样的寒暄多见于老友而少见于情人,什么脑回路,见面第一句能说出这句话。
顾连洲单臂搭在方向盘上,不由耸了两下肩,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