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松开她腰上的手。
没了束缚,司玫也麻溜地起来,弯腰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顾连洲怕牵扯出异样,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
只心想她到底有多无意识,先是跪坐在他跟前,又是穿着件大方领口的连衣裙,在他眼前弯腰。
今天是第一次带她过来,他没往那方面想。
两个人转变关系还没几天,她还跟小孩儿似的烂漫心性,自己要是仗着虚长的年岁与阅历下了手,那不真成了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顾连洲淡淡:“模块拉完了?”
她在旁边娇憨点头,“您要……看看么?”
委实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保留着学生的谨慎与自觉。
顾连洲舒了口气。看,也不是不行。
但最紧要的是他卡在这个姿势很久,背略僵。
顿了顿,他使唤她去外面再拿瓶水来。
司玫迷糊,哦了一声,踩着拖鞋跑出去。
顾连洲双臂撑着沙发佝身起来,在抽屉里翻出盒没抽完的薄荷爆珠。
司玫握着瓶冰泉水到门口,看到他背后烟雾缭绕,他轻微偏头露出立体的侧颜,“……我抽支烟,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把电脑拿出去,在客厅看。”
去更宽敞明亮,把心中鬼祟全驱走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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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洲是几分钟后出来的,鼻梁上还多了副眼镜。
司玫一见他,弯唇笑了笑,露出两点浅浅的梨涡,顾连洲跟他点了个头,捧着电脑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