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看到海”含着她向分寸之外的试探。
他在那之后一句话也没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算是对她的回避……还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岑露在厨房烤吐司:“司玫,你昨天熬夜了?”
“我吵到你了吗?”她拍水动作一停。
岑露端着牛奶和吐司走出来,“呃,其实还好、还好。”
赶班车的紧要关头,司玫没有多余时间和舍友打哑谜。
她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抓上手机立马出门,生死时速,赶在九点前到办公大楼。
她推开事务所的门进来,陆予诗正撑着下巴在电脑上摸鱼,“哎,你怎么才来?黏黏,今天黑眼圈好重。昨天加班到几点啊?”
“其实加班还好,我是昨天有点失眠了。”司玫小跑到工位,卸下背包。
等待电脑开启的时间,她又看了微信界面,聊天记录还是止步于昨晚的零点。
他该不会真的,在出差时发生了意外,可是深夜里人在酒店又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司玫不知该如何继续想象,又怕无稽的想象,会将自己仅存的希望击败。
她叹了口气,轻轻打出两字:【早安。】
陆予诗偏头:“你干嘛呢?”
“……咳,没什么。”
“怎么,和喜欢的人聊天?”
“没有,工作了。”
司玫忙把手机压好,抬手拢了拢鬓发,握着鼠标开始今天的事。
这一回,她没有少女的小确幸与从时间缝隙里扣出的甜蜜,只剩落寞与空虚。
一个人静静地想、静静地消化,并不想和陆予诗讲。
玻璃幕墙外,厚厚的云层挨在建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