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司玫,你还记得吧?”
“……她不是总帮你做项目?不读研?”
邹春雨鼠标拖拉报表,几分无可奈何,“嗯,我确实想让她跟我读研,劝过也没办法。她母亲身体不好,估计是想早点工作、经济独立吧……唉,挺静得下心一孩子,可惜了。”
“话说回来,”邹春雨忽然想到什么,从电脑前抬头,“你还跟她有点渊源。”
顾连洲偏头,却没说话。
只闻邹春雨笑了笑,“你不知道吧?美术馆老馆,她父亲曾是设计者之一。”
顾连洲一怔。
恍然想几日前,昏暗暗的春夜,江风扬起来少女的裙摆,她转过头来对他笑,却又怯怯缩回目光,欲言又止。
-
次日,周末。
顾连洲差点忘记了与外公有约。
陆予诗已经回国小半个月了,今天专程过来吃饭的,所以叫他无论如何也过去一趟,表兄妹俩阔别,难得聚齐,在长辈膝下承欢。
因为周末交通阻塞,顾连洲开车到西郊来,还是晚了点,抵达时已近中午。
他停了车取道进门,先看到外公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笑着去打招呼:“外公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侍弄花草了,哪儿弄的月季?”
陆予诗听力灵敏,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院子,“什么月季,这是香槟玫瑰!保加利亚的国花!我给外公带的!”
顾连洲顿了一下,“呦,大小姐回来得比我想象中早啊。”
“哎,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