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一夜未合眼,双眼红的像要吃人,想都没想就蹦出句,“不要,我不许。”
他按着她的双肩,逼迫她看着自己,“阿妤对不起,我不该在大众面前随便抱其他人惹事激你回来,我不该派齐恬去韩国阻拦易天选拔练习生回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这次是我错了。”
“陆乔阳,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恋情曝光,我有权跟你提出分手,这也是你默许的,我现在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对她笑着,“我们的恋情还没有曝光,那些人是不会查出来的。”
“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与其每天担心受怕,倒不如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非得这样逼我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逼你,就连在一起,也是你逼我的,不是吗?”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他自嘲的笑了笑,嘴角上翘着,“那和我上床呢,也是我逼你的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有错,可你又清白吗?如果不是你看到了齐恬发给我的企划书,你会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去首尔吗?一边顺承我,一边又想替于歆打压我,以为手掌易天大权又能如何,别忘了,我们两年之约未到,你挣脱不了我。”
“原来我一直把你的秉性理解错了。是,你对我母亲对我有恩,我无以为报签下那纸契约。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不用绕来绕去的。”
他至始至终想要的,只是她的全心而已啊。
“请你让一下,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