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妤的房间整洁且林馨,墙上挂满了各类奖项,而后他注意到她书架上有与之不同的颜色,书架上的一个小收纳盒是白色的,正好盒子的盖子不见了,凌肃探头一看,竟是一封又一封的信封。
准确的说,是一封又一封的情书。
收纳盒的最上面一封,被林千妤用透明文件袋悉心地封存了起来。
“情书?”
林千妤正在翻箱倒柜,没听见他说什么,“啊?”
正看见一条蓝色的裤子被压在了衣柜最下面,露出来一角,林千妤一使劲拔出,上面堆成山的衣服一下子全都把她覆盖住,“啊……”
凌肃上前,把她从衣柜里摘出来,“我来帮你。”
他摘下右手小指上粗细适中的黑曜石指环,平放在床上。
她看他叠衣服的动作,有些生疏,正大光明地现学现卖。林千妤将衣服分好类,如数摆放好,重新放回衣柜,“谢谢,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衣架的上层,方才落下一件厚棉衣,林千妤踮起脚,双手举着棉衣,不料怎么够都够不上边,她准备一跃,蹦起来估计是可以的。
就在一蹦的时候,她落下脚后跟时明显感受到脚后跟踩到了他的前脚掌,凌肃的手顺着林千妤方才一跃的趋势,将棉衣轻松塞进了上格的柜中。可林千妤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开着门的衣柜中扑倒。
她扑倒在绵软的衣服中,凌肃撑着手,也半跌进衣柜里。柜中隐去了大半部分光线,尘埃在空中漂浮地格外明显。
两人方才跌入的一瞬,隔得很近,险些鼻子碰鼻子。
他唤她,“阿妤。”
“嗯?”
他靠近她,手虽然还在撑着,但是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六厘米,“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少昀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