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被他打乱。
殷老板:“这小子,倒有意思。”
齐恬见缝插针:“殷老板,我看了项目,觉得陆乔阳在各个方面都很适合,若成,您这杯羹分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您也知道我在易天的分量,说可翻云覆雨,倒也不为过。”
“小齐,明人不说暗话,有我的亲荐,可以为你省去不少麻烦,可要论我们如何利益共赢,还得再仔细谈谈,今天我把合同都带来了了,这诚意够吧?”
合同被拿到明面上来,齐恬瞬间被吸引住。
她从头至尾不卑不亢,从容自如,“当然,易天和我,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的手自然垂在腿上,殷老板的戴着扳指的肥手贴了上去,轻轻一握,但他有愈发张狂的趋势,伸手入她的贴身衣服,再往上一些,就要把她彻底擒拿。
陆乔阳青着脸,冒着冰丈三尺的寒气,跨步上前,端起桌上还剩半杯酒的酒杯,长臂一挥,杯中酒尽数在空中落下,挑眉道:“把手拿开。”
殷老板被泼了一身,从头到□□,倾斜而下,无一幸免,“你!”
他愤怒将脸抬起,还不等他睁开眼看清,就感觉到有一块有林度的葡萄皮,重重打在他的脸上,还捎带着鄙夷的唾沫。
陆乔阳吐皮后撅的嘴唇放松下来,舌尖划了划口腔,生怕还留下一丝赃物没有吐尽。
殷老板如同颤栗的耗子,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齐恬,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陆乔阳狭眯着双眼,“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可真倒霉,怎么遇见了你这个,”陆乔阳冷笑着,尖而细的眼角充满着讥讽,“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