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碰到这么主动送上来的。”
傅佳辞,心卒。
见她脸上各种表情交错,江岷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还睡不睡了?”
天都亮了,还睡什么。
“我要去酒庄一趟…”
此刻,傅佳辞好像看到他的心,柔软了一点点,向她打开了一点点。
“江岷,明天晚上在酒庄为赵安阳的女儿铃铛办生日party,你要一起去吗?”
咚一声。
傅佳辞不知道这声响从何而来。
哦,是江岷关上了心门。
“不去。”
“咱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你不去,我的那些朋友都会嘲笑我的。”
“你不怕我过去了,惹他们不开心?”
能商量,就还有余地。
傅佳辞也是谈判好手,她趁江岷穿睡衣的时候,狂献殷勤,边帮他穿衣,边说,“记得你带我去北京吗?你想让我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我也想让你得到我朋友的认可。”
对于当年的事,他们一直以来都保有默契,谁都不先触碰。
好像谁先提,谁就输了。
就连那天稀里糊涂的发生关系,也刻意地保持着清醒,小心翼翼地不敢动情。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深刻,他们很怕打开回忆的开关。
过去那一段恩,一段仇,要真细细算起,他们未必还能像如今这样平静度日。
但凡年轻过的人,都知道太浓的感情经不起时间考验。
时间会把烈酒发酵成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