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不容易他留她,她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江岷喝茶和她理解中的喝茶不太相同,很有讲究,生火、侯汤、取茶,每一步都要十分精准,一套到尾,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他端着茶过来的时候,傅佳辞正在打盹。
闻到茶香,她迷糊着眼,含糊地说:“怎么这么久。”
“日本茶道每一步工艺都有严苛的要求,这是对文化的敬畏。”
傅佳辞蓦地想到多年前,江岷旧居对面就有间日本茶室。
她曾在那里喝过一杯茶,却并没有喝出什么深意来。
现在的她依然不懂。
去年她和张芙蓉去日本调研,去过京都当地闻名的茶室,傅佳辞没待够十分钟就离开了。
她对任何和苦难有关的哲学都没有兴趣,也没听导游赘述。
她以为,江岷煮的茶会好喝一些,便放心地呷了一口。
。…呸。
太涩了。
她抬眼偷看江岷,他同样在品茶,脸上却没流露出任何神情来,仿佛和她喝的不是同样的茶。
恍然间,她想起当年第一次和陈执在茶室见面,江岷说他也喝不来茶。
“你什么时候喜欢喝茶的?”
“我从小就喜欢,你不知道么。”
“你明明说过你喝不来的。”
“为了维护你面子随口说的话,你也记得?”
傅佳辞的面色僵住。
这一瞬间,她想摔门而走的心都有了。
这个欠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