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挂了,到家了,就麻烦你帮我先带下我们班学生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她低着头在包里找钥匙,一抬头,借着幽暗的月光,发现家门口站了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她,她后退了两步,小声问道:“你是?”
紧接着那个身影转过身来,借着月光,她看清楚他的脸庞,手中的钥匙落在地上,久久没回过神来。
顾宜尔去厨房给沈宽倒了杯水,回来时,见沈宽盯着客厅玩具看,“来,喝水。”她手一直在抖。
沈宽视线全都放在那一箱玩具上面,没注意到顾宜尔颤抖的手,“你有小孩了?”
她低着头,闻言抬起眼来,“啊,你说什么?”
他察觉到她的慌乱,想起医生所说的,不能刺激她,也不要问一些她明显不想说的话,便又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即使那些玩具在他看来极其刺眼。
“你如今过得好吗?”他轻声问道。
“还行,你呢?”
沈宽笑了笑,“我也是,你去哪儿了?”
“从医院刚回来,我爸住院了。”顾宜尔心跳很快,根本无法正视沈宽的眼神,她扯着衣角,心里既雀跃,却又害怕沈宽看出什么。
“你还记得今天白天的事儿吗?”他注视着她的神情,生怕自己漏了什么。
她飞快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注意到他丝毫不掩饰的视线,心跳快到嗓子眼,神色不自然,“什么事儿?”
望着她眼里中的迷惑,他收回了视线,心中的猜疑得到了证实,“没事儿,我记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她鼓起勇气,抬眼试探问道。
“沈颂告诉我的。”在她面前,他不想喊沈颂作哥哥。
她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