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尔踩着凉鞋躲到这靠阴处,稍微凉快了些,汗从头顶流到下巴,她把这自行车停在这里,循着记忆去往不远处的药店。
药店里面开了空调,她一下感觉进入天堂,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慰贴着,胸中涌动的那股燥意也慢慢消停。
老板拿完药问她,“这药你家里谁吃啊?”
“我妈妈。”她付完钱,擦了擦额间的汗,“外面好热哦。”
“今天35度,能不热吗,你在这里歇会儿吧,看你这头发都湿了。”
她没有在药店多呆,跟老板道完谢便推门出去,那种被火烤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打开伞快步朝她停车的地方而去。
到村口那一刻,顾宜尔口干舌燥,只觉恶心想吐,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下,蹲在地上捂住肚子,脸色苍白。
再次站起身来,她才感觉下身一沉,有热流涌出,算一算日子确实是到了时间,忙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跑。
刚一进院子就见中间停了台车,坐在堂屋的沈颂朝她看来,一开口就是,“你怎么黑了这么多?”
她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匆匆去了厕所。
宋引章去倒了水来,“天天都帮我做事,就院子外边那块地里的菜都是她种的,鸡鸭也是她每天早晚在喂,还做饭劈柴,前阵子切菜不小心把手切到了,掉了那么大块肉。”
闻言,沈颂沉默片刻,拿过桌面上刚刚买回来的药,“你最近……又开始疼了吗?”
宋引章往厕所方向看了一眼,笑着摇头,“没事,你别担心。”
“我在国外给你找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