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蛇,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孙光彩看看自己的脚踝,上面有一排细细的牙印。
“不是不让你动吗?真是不听话!”慕松雷看着她雪白的脚踝上有两个小小的红印,又着急又心疼。
“你直接说有蛇不就行了?”孙光彩皱了皱眉责怪他。
“我不是怕你害怕吗?”慕松雷将两个人身上打量了一下,“有手帕吗,塑料袋也行!”
孙光彩摇摇头,她出门的时候就拿了手机出来。
“我给你把毒素挤出来,疼就叫出来!”慕松雷叮嘱道。
“啊!”刚挤了一下,孙光彩叫了一声,眼泪都掉下来了。,疼,比蛇咬的还疼,这男人是假公济私来报复她的吧。
慕松雷看了她一眼,低头去吸吮她的脚踝。
“喂,慕松雷,你干嘛啊!”孙光彩叫着想要推开他。
慕松雷吸了一口,吐出来,又吸了几口,才道:“别动弹,否则蛇毒就扩散了。”
“没事啊,这蛇没有毒。”孙光彩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刚才那条蛇头不是三角的,是椭圆的,花纹也不明显,这一排的小牙印,说明这蛇没毒,就是有点疼,可是你这一挤更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毒就好,”慕松雷擦了擦嘴角,看着她脚踝处的鲜血,忽然头一歪栽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