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不敢去看,直到听那孩子走了过来:“舍人您也别难过了。这样,他跟他阿耶就一处了,是不是啊?那,文稿,您打算怎么处理呢?”
“教给他的好友,整理成集。”
“您不是他的好朋友吗?”
上官摇了摇头。
“那…他是没机会和您做朋友吧?如果他有机会和您一起品茶谈谈文章……要是,要是能来咱这儿坐坐!我相信他一定很荣幸跟您做朋友的!”
“也许吧……”
“您想好交给谁了吗?都抄好也整理好了,可以送去了啊。”
舍人点头又摇头。
“怎么?”
“要等到夏天才行,那人在嵩山。”
“嵩山?住山上?他、他是个山人?哦,隐士?”
“嗯,确实有人称他‘随驾隐士’。”
“随驾?那怎么不跟来皇宫啊?”黑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上官望之笑: “快了,也许不久就来了……”
豆儿也笑了起来:“那太好啦,不然您要一直拿着等三五个月呢!”
上官牵起小手,又把她送回被子里。
“舍人,我觉得您算他的朋友的,很特殊的朋友,‘文友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