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了半天,听了半天,也没听那壶讲出个所以然,女人干脆给它来个乾坤大颠倒。——也没“招”出一滴。
“扫兴!”
咣当,银壶自由了。
女人摆摆脑袋,再抬眼,翻出个大双眼皮儿。
奇怪……
薛大郎,明明刚才还在……几步外,边舞边笑……
这会儿哪儿去了……
上官扫了几圈,终于在高处找到了他的身影。
他正蹲着问……太平,太平!
她怎么了?扶着额头,好像不太舒服……
崇敏、崇行……两孩子也看着有点紧张……
武驸马在圣人那,他贴耳嘀咕什么呢……
他回来了……
欸!他……他怎么带她走了?
薛大郎临近殿门那一礼是向我告别吧……
不行了,眼好花,头晕……
莹儿转头回来,见舍人趴在案上,忙问:“您没事吧?是不是醉了?”
“没事,歇……”
莹儿想该也是喝太急了,忙又去找茶,端回热热的茶水,服侍舍人喝下。
又有同僚来邀,要一起给皇帝敬酒,莹儿忙扶舍人起来,让她试着走了几步,却见她晃得厉害,忙抓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