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娘?”
“哦,早先我们同在掖廷,说起来她算看着我长大的呢!”
听见“掖廷”上官翻了身,看着那孩子问:“怎么个不同呢?”
“嘿,她不像我,她那人呀与人热络!以前,每次见着,总夸我脑子好能记东西,合适管库,还要我与那些人多走近些咧!我虽没兴趣,也谢她的好意。后来,后来我就来您这了……”女孩儿开心地笑了,笑着笑着却嘟了嘴,“今天我去内府局,恰好她也在那,我们好久没见了,我还挺激动的呢!谁知,她点个头就走了!唉,真奇怪……”
“很失落吗?”
“谈不上失落,就、就有些意外。”莹儿咬了咬手指,坐了起来,“我不明白。按说我现在比以前……那她不该更亲热么,至少说点场面话啊,甚至该夸自己有先见之明啊!为何掉头走掉呢?不懂,真是不懂!”
“人是这世上最揣测的了,多思亦是枉费心血……”榻上的人说话缓缓将臂枕在头下。“很多人瞧着热络,其实对别人的事并不上心。尤其她那个年纪的人……”
“哦,哦……”莹儿应着,其实心中一半明白一半糊涂。
“你也别苦恼了,下回再遇见就该同以前一样了。”
“啊?再见,就热络啦?”
“嗯。”那人点点头,“估计还要拉着你不放,讲上好半天呢。”
“拉着不放?”小姑娘窘了起来,直摆头。“呃,呃,怪肉麻的……”
上面一声轻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