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厉害,是父母本来就骂不得儿孙。”
“这又是什么邪说?”
“你想啊,谁家孩子不是自己手把手教的,那她(他)不好该怪谁?并且说的不堪了,是像了谁,又随谁呢?”
上官端水递她嘴边,“哎呦呦,我的贵主呦,喝水,您喝水!”
太平自是坦然,接过杯连喝了几口。
上官一直瞧她得意的样子,可心下一想,却也有些道理。
莹儿很快进来报:“他们都收拾妥当了。”
“那搬吧。”
公主放下杯子,顺眼一打,“我说,你从今年不怎么穿蓝绿色了?”
上官低头一阵,轻“嗯”一声。
“不穿蓝绿也好,现在呀,都是婢女才穿那些颜色。”
内舍人不关心别人穿什么,只是她自己不爱再着绿衣了。
“我知道你不热,可我瞧着你身上……这青莲色,总让我觉得发闷……”太平皱眉拉了拉她的裙角。
“长了年岁,不就该庄重些么。”这是上官给出的理由。
“你要穿紫也没什么问题,但换个藕荷或者丁香,让我松快松快。实在不成,你把这深色的帔子换了,也行啊……”
多年相处,上官知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便扭头向莹儿说:“找条浅色帔子来。”
那边忙开箱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