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病了还是老虎吗?只怕变成了猫。”
“因此,她才更需要我们。”
她们的对话停在这里,虽然双方都想做个了结终语。但人生就是这样,除了“破坏”与“堕落”,没有事情能一蹴而就,既然不能马上有结果,又何必多言呢。
清晨,晨曦一露头,鸟儿便热闹开唱。宫人们有说有笑一起向水边洗漱。
“阿姐,午饭会在行宫吃吧?”
莹儿也不知今日能不能到,但听舍人与公主的意思,不出意外该是这样,便向那孩子点了点头。
“终于要到了,我昨日半宿未睡。”另一宫人捶打肩头叹。
小宫人不解,嘟哝:“昨儿舍人从圣人那回来挺早的啊,并且她夜里从来不吃喝东西,该不需要炉火吧?”
那宫人用水洗了好半天眼睛,答:“总怕突然被喊起来,所以一直睡不踏实。”
莹儿揩净了说,也笑:“我也以为要熬夜呢,不过看舍人回来了,便踏实了。”
临近一小公公突然插进来:“听说累死了三匹马,为了送那药!”
“你就喜欢夸张!洪州到这儿是不近,可二千里路,也就最多换骑三四次,你还、你还都把马累死了……马累死了,那他怎么到的下一驿?”另一公公立即嘲讽。
“那你说死了几个?”
“我说……一个,顶多一匹马!”
“最少俩!”
“一匹,就是一匹!”
两人说着脸红了,一个指着另一个鼻子责难:“你,你去洪州吗?”
“说得好像你去过似的。”对方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