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又对内舍人千恩万谢。
“那舍人,我先去忙了。”
上官一颔首,大侍女向后退去。“那我们继续,到谁了?”
“舍人,到我了。”一人抬头应,“我叫杜鹃儿……”
那孩子皮肤甚是白皙,上官正要细看她的眉眼,猛听见这个名字,不由怔了一下。那边二娘也站了脚,两步返了回来,抓住那小孩大叫:
“你叫什么?”
“杜鹃,就是山踯躅、映山红……春天的山间野花!”女孩解释着自己的名字,见那人额头青筋暴起,一闭眼大喊:“您要改也行……”
上官这时才查,原来下面跪着七人。惊骇之际,柴萤扑跪在自己面前。
“舍人,是我,是我私自把她带来的。”
“这、你这……”
“我见您和二姐、二姐姐……我就,我也就……”她哽咽,让上官又开始一阵心揪。
“可她不是!杜子规她已经没啦……”赵氏喊出那个名字。
二姐缓缓举起手来,那孩子本发抖到无法自已,干脆脖子一横,紧闭双目等它落下挨那巴掌。心坚决,泪却娆娆。
莹儿飞扑过去拦腰抱住,“二姐,你要打打我……我没看好家,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