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啊?”贺娄大娘问上官又看向妹妹。
“佛争一炷香。他就是神仙打架受伤的那个。”妹妹讲完,举杯一饮而尽。
上官也避开了目光——案头画作已成,纸上红梅到底是失了冰魄雪魂,枝头繁花点点却渺无生气。
女人忽心中一沉:李重润被将邵王,李重茂为北海王;武三思罢为特太子少保。
原来自己手中的笔便是皇帝的称杆,她总能很好地利用自己把朝中平衡到她想要的局面。
内舍人领过腊日的赏后没急着回去,她留在了帝王身边,看她与重臣一起叙家常。宰相们捧着赏赐再三千恩万谢后,才一一退出大殿。
老妇人饮着热热的酒,一侧头,指上官手中道:“今年澡豆不错……哦,对了,新进的人怎样?只择两个会不会太少了?”
“她们很好,两个足矣。”说完,她垂了目,“圣人,我……我我私自责罚宫人……”
“你的品级,怎么管人,不用跟我请示。”老人说着牵她的手,翻看起掌心,点了点头,“其实我还挺高兴的,这才是内舍人该有的样子。”
上官不胜感激,“谢您对我的信任。”
“你到我身边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怎样的人,我能不知道么……”皇帝说着给她指了个座,“方才他们讲话你也听了。内史令的位置不用说了,狄国老来任。纳言的人选,你有什么意见?”
上官心中万分惊喜,这些多年了,这可是头一次。
女皇忽然让她一个五品才人提议正二品的纳言……为什么啊?
难道只是自己“变狠”了?
上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