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和沉默不语,路过冼汐的屋子进去看了眼,见她还在休息着,微喘了口气,径直走到自己的屋子里倒头大睡。
冼清和颓丧了一阵子,每个人包括冼汐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他只是干巴巴地重复地回答着三个字“有、点、累。”似乎每天除了吃饭洗澡,剩下的就只有睡觉。
女药师和管循则在此期间缜密地部署着下次与南泯军交战,夺回北元国的计划。日子一日继一日地过去着,并未因任何人的情绪和行为而停止前行。
冼汐平日里偶尔在休息处附近散散步,赏赏花,除去无神和空洞的巧目,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无人知她脸色背后的情绪究竟是喜是忧。也就只有曲国与南泯国交战时,冼汐才会有被南泯士兵接近的机会,其他日子里冼清和、阿末、汤洵声各大制毒师都在她附近,加上曲国严防警惕,没人钻得了空子。
冼清和朦朦胧胧睡着的时候,之前他捡的的那只小白猫总是会跃到他的床上,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手背,用毛茸茸的脸蹭着他,小白猫的小眼睛里似乎在对他说:“不要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
冼清和用一只手捋了捋小猫的毛,又翻个身背过去睡着了。
“你看到管循了么?我找他有事。”女药师朝汤洵声走去,问道,“刚找过他屋子和曲帝那边,没找着。”
汤洵声左顾右盼,道:“没有啊。”
女药师正要转身离去往别处继续找人,汤洵声一把握住了她手腕,语气忽然严肃道:“你之前为什么要用‘移魂’,你还没给我解释。”
之前女药师在刚见到汤洵声那晚是去他房间找了他,不过当时就只是女药师单纯的发问,还没等汤洵声问她一句话,她便说完一句 “只是忽然后面有一天发现,其实你也很孤独。”就转身离开了。
“还有”汤洵声顿了一下,说,“你背上的‘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