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米亚摇了摇头,指着时向南:“出出,热。”
我理解她的意思,大概是说叔叔热,我这刚落下的心此刻又悬了起来,我走到他身旁,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烫的厉害,的确是发烧了。
随即我推了推他:“时向南,你醒醒,你在发烧。”
可不管我怎么唤他,他都只是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甚至手臂上出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一定是在发冷,米亚见状赶快从床上拿来了毯子都盖到了他的身上。
在非洲发烧不是小事,我除了担心米亚发生的那些状况,我也担心时向南,于是我立刻想要叫来同行的内科医生和检验科医生。
可是就在起身的时候,手臂忽然被人死死的抓住,只听见时向南喃喃的说道:“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时向南你放开我,我要给你去找医生检查一下。”
可是时向南把身子缓缓的转过来时,我见他脸色潮红的厉害,甚至眼神有些迷离的悠悠的看着我:“说什么我都不放开你的手。”
见状我指着行李箱让米亚把温度计拿来,我边给时向南量着体温边耐心的说道:“时向南你别闹,在这里发烧很严重的,你需要及时就医,我先去叫医生给你检查,听话好不好。”
“你就是医生,你看我就好了。”他整个人说起话来气若游丝的,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