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我忽然觉得心里揪的疼极了,我怔愣地松开了手,只觉得怒火中烧。

我拉过时向南的胳膊吼道:“她伤心?我姐就这样错过了最好的机会,难道我不会伤心吗?”

可是时向南却轻声笑着:“你伤心,我没让你慢慢的伤心已经对你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像是被人从高空抛了下去,整个人,整颗心都空坠的难受,几乎狰狞着一张脸哽咽道:“时向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时向南忽然府下身来,贴近我的脸,逼着我让我看他,声音刺骨的寒冷:“所以何安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我的泪水已经快要决堤了,根本不想知道他说什么,只是视线变的一阵模糊。

他轻笑着,伸出手指,我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停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柔的一点一点擦拭着我的眼泪。

我抓住他的手,此时哭的更加无助和绝望,甚至上气不接下气的:“南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姐,她没做错任何事。”

“何安宁,趁我还愿意跟你好聚好散,你可以提条件,我尽量满足你,然后你走,离得我越远越好。”

我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什么?南哥,你说什么?”

他缓缓的起身,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甚至嘴角处挂着一抹我根本看不懂的笑:“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道我的意思,所以离婚吧。”

这一天我问了太多的为什么,可是我不得不问他:“为什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说出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