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在关门的瞬间,我透过门缝看见时向南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浓浓的情愫。

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愫,只是看上去像是有什么事,但他的眼神却一直没从我的身上离开。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

顾晚晚作为我的主治医生,她现在的样子好像比我还要慌乱,她告诉我,我下半身都是血,但她会尽力的。

下面撕裂的极为疼痛,可无论顾晚晚怎么催产,我都只是开了两指。

这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让我的满脸布满了汗珠,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现在只想时向南在我身边多好。

身边的护士轮流的帮我擦着汗,只见顾晚晚神色凝重的对旁边的护士急切的说道:“她现在难产,而且羊水已经破了,如果再不生下来,孩子就会在里面窒息,大人也会有危险,准备手术,剖腹。”

我已经无力的垂下了自己的手,真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偏过头我看着顾晚晚,她蹲下来凑到我耳边有些心疼和焦急的对我说:“安宁,忍一忍,我帮你做手术,你会没事的,宝宝也会没事的。”

我紧紧的咬着牙,艰难的伸出手抓住晚晚的手一字一句道:“如果遇到抉择…保孩子。”

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事,这是我跟时向南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已经被我无情的打掉了,这一个绝对不可以有事。

曾记得时向南当听到那个打掉的孩子是他的,他那期盼又失落的眼神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上。

所以我和时向南无比的在意这个孩子的到来。

我不会让这个孩子有事。

我不想看是时向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