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坐的那趟飞机到了起飞的时间,我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空。

总想着要是能看见有飞机飞过多好,即使等了很久我也没有看到,但我的心早已经飞到了那个三万英尺的高空上,等着和他的人一起再降回这个机场。

从没有过的失落感就这样袭来,直到半夜十分我才告诉自己:“时向南就这样离开了。”

他离开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的日子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一如既往的给病人做着手术,我没有提前休产假,毕竟忙碌的工作会让我少想一些时向南。

可是这天夜里,我却过的不够太平。

我正在睡觉,睡的迷迷糊糊有尿意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恍惚中听到有人喊:“安宁,安宁,安宁。”

这声音听着真熟悉,但是听起来却丝毫没有生气,气息柔弱的很,好像……我姐的声音。

“安宁…安宁…”

我心神不宁的喊着:“姐…”

“安宁……”

我猛的坐起了身子,浑身上下透着汗,粘哒哒的,我睁开眼睛,四下里看了看,整个卧室里空荡荡的。

于是我喝了一杯水,让自己镇定了一下,安静下来我让自己躺了下来继续睡觉。

“安宁…”

可是这个声音总觉得还弥散在这个房间,甚至就像是在我身边发出来似的。

我立刻睁开了双眼,再次打开灯,大口的呼吸着,急喘着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