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并非是我的本意,要找也是去找时赫阳啊,何必来找我?

对于她跟时赫阳,我都要时刻保持着警觉,她再为了她老子把我咔嚓了,我这死的多冤啊。

于是我靠在椅背上冷笑道:“既然我跟你没什么交集,也应该没什么可聊的,如果王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个手术要准备,慢走不送了。”

听到我这么说,王语的脸色难堪的要命,想必没被人这么怼过吧。

谁叫她碰到我了呢,我才不管你是谁,长得好坏与否,看你不顺眼,该怼我就怼。

但我也能看的懂形势,知道适可而止。

索性说完我拿起病案报告看了起来,没再理会她。

我清楚的记得今天早上时向南告诉我的,离时赫阳远一点,当然也包括时赫阳身边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当真是聋吗?

无论我说什么就是坐在这里雷打不动。

我最终有些气急败坏道:“王小姐难道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工作吗?这里是办公室,如果有什么私人的事情恕我不能奉陪,还请你离开,否则我会叫医院的保全将你赶走。”

忽然我想到了之前时向南给了我一个定位器,那上面有个小小的按钮,如果有什么紧急的状况,按下按钮,他的手机就会发出警告,他就会知道我这里有危险。

伸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没有。

妈蛋的,在自己外套的口袋里呢,现在公然的去衣架上掏东西,岂不是被王语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