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伤没那么快的好,大概是心情好加上韩加易找了他的中医师傅给我下了几剂猛料,让我喉咙上的伤势好的特别快,而且嗓子也不怎么疼了,甚至恢复了我原本好听轻柔的音色。
经过这件事,时向南对于我一个人出门极其的不放心,所以他送了我一个特别小巧的定位器和一个防狼喷雾,让我天天放在包包里。
实际上,他也不会对我进行监视,也不会去看我什么时候在了哪里,只是给我留着紧急的时候可以知道我在哪里。
我知道他对我一百个不放心,为了让他放心,我只好答应他,随时随地带着定位器。
至于王明城和沈月辛,一直以来还没有什么踪迹,总归是没有查到他们做飞机和火车出入境,大概还在沪市。
而沪市也有很多个汽车客运站,付宸每天都有带着人在汽车站守株待兔。
据说警察也派人盯着高速那边的动静,就算是他们插翅大概也难飞了,剩下的我只有静待了。
不过等待的日子我也没闲着,正好顾晚晚进修回来了。
我的事情没打算告诉她,也让程自奕守口如瓶,她现在也是个孕妇,她容易激动,我怕伤了她的身体。
那一天正好我跟时向南在吃早餐便接到了顾晚晚的电话,她要试婚纱,而需要我去试穿伴娘的礼服。
说起来做她的伴娘,我推脱了好几次,毕竟我没见过谁的婚礼用孕妇做伴娘。
可是说什么都执拗不过她,顾晚晚就差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来威胁我,索性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本来试穿礼服就连时向南也答应陪我一起去了,无奈他陪我在家休养了那么久,在去婚纱店的路上他接到了工作上的重要的电话,只好先赶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