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明白晚晚说的气质,和我们这样的医护工作者相比商业女强人都固有的一种气场,大概是这样的气场吸引着时向南吧。

此时,竟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我有些颤抖着举起一瓶酒,仰头开始喝,只为了眼泪可以在眼中多转一会儿。

我和晚晚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随后我脱口而出:“算了,不想了,时向南那样的男人哪是我们可以高攀的起的,我他妈几年前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才遇到他,然后成了炮友,同样是女人,我哪有资格做人家女朋友,他这个混蛋男人,让我爱上了他,却让我没那资格做他真正的女人,什么暖床的情人,混蛋,狗屎!”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家里的床上,而晚晚早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我摸着自己混沌的大脑,说什么也都想不起来,昨晚究竟怎么回来的?

但我依稀记得我对晚晚说的那些话,自己竟然在大街上那样的骂着时向南,现在想来,背脊一阵冷汗,若要是被他听到,指不定有什么狂风暴雨等着我呢。

第79章 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立刻抓起手机,想要给晚晚打个电话,可是任凭我手机都快没电了,晚晚也不接电话。

若不是我脾气好,相信现在手机已经前后分家了。

我就想知道这手机给顾晚晚有什么用,每次打,不是占线就是不接,我这暴脾气的,索性我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