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辰风这一夜都没有安静的睡觉,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我想他需要很久才能从醉酒的状态醒过来吧。

早上六点钟的时候,整个房间里还弥漫着浓浓的酒精的味道,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乔辰风有个习惯,会把哪天有没有手术备注在自己的手机了,索性我拿起他的手机,确定今天他没有手术,只是给他上了闹钟,我便打算离开。

毕竟今天上午有个关于医疗专科会议,我需要回家洗漱换身衣服去上班。

下了电梯,走到前台,我刚要把我压在这里的证件取走,顺便帮乔辰风结了房费,转身要向酒店的大门方向走去。

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声音:“何小姐,你可算出来了。”

语气听起来焦急又担心似的。

听声音我立刻顿住了脚步,不由得心里一惊。

说这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付宸。

他身后不远处坐着的男人,脸色铁青着,冷硬的线条凸显的极为严肃,我这个角度看不出来生不生气,只是觉得后背有阵冷风刮过。

大堂的经理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可是时向南却丝毫不理他,起身越过他径直离开大堂,直接坐进了停在外面的车上。

直觉告诉我,他如此严肃,应该再生气。

我想应该不是生我的气吧,毕竟上一次分开的时候,印象中没有惹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