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着,虽然是离婚,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种问题没有什么可逃避的,于是回他:“打车来的。”
他挑着眉很平淡的看着我:“那我叫司机送你。”
我闻言轻笑了一声:“不必麻烦向大少了,既然已经离婚了,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我可不想曾希如有什么误会,再跑去医院,惹的小报记者们纷纷八卦,我还想平静的生活。”
这次向皓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大概也觉得上次那件事上他和他的小三儿理亏罢了。
可是就在我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后面再一次传来声音打断我:“你会和时向南在一起,是吗,不过作为曾经的丈夫我提醒你,你这样的身份是进不去时家的,充其量只能是个暖床的情人,明白吗?”
我顿住脚步,面对这个问题,我有些怔愣。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何身份,我也从未畅想过要和他发生出什么样的关系,也用不着向皓在这里故意提醒着。
若不是已经离婚,我真想把手中的协议书砸到他的脸上。
于是我黑着一张脸,最后耐着性子告诉他:“我以后的生活,你没必要知道,也轮不到向大少你来操心。”
这一次,说完我没在管他,直接开门离开了这里。
这个像是枷锁的婚姻终于结束了,走出向氏的大门,我仰天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