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要不就等等时总醒了您再打电话给他,亲自问他也好。”

付宸说完这话,便匆忙的挂了电话,很明显的可以听的出来,他带着笑意,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明明没说什么好不好,这付助理也真是的,自己老板都生病了,居然还可以在电话里笑的出来,就不怕我找个机会告他坏话吗?

我紧紧的握着手机,抬头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真惭愧,自己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呢,很容易让别人误会夜深人静打电话的目的,甚至会被浮想联翩。

这样一想,我整张脸想必已经涨红不已了,我伸手摸了摸,妈呀,烫死了,这可是沪市的深秋季节啊,怎么能这么热呢,要不是自己在家,我一定一度以为自己被人下药了呢。

整个晚上我的思维都在游离的状态中度过的,不外乎脑子里想的都是时向南。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镜子里折射出的哪里还像个女人,简直就像个鬼。

几乎一晚上没睡的我眼袋大的惊人,一不小心就要从脸上掉下来的感觉。

可是一想到一会儿还要上班,我就满面愁容的坐在洗手间里,心烦的要命。

再看看整间房子里行李凌乱的倒在四处,想想自己还要收拾,整个人心情糟糕透顶,只想逃离。

于是,我拿出无数的化妆品,什么遮瑕啦、气垫啦、粉底啦通通都擦到了脸上,将黑眼圈厚厚的遮盖住,随后我便拿起包包,开着我的小灰灰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