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希如的来电就像是无边的黑夜给了我无限黎明,让我一下子看到了挣脱的希望。

向皓渐渐的将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像是在犹豫,但下一秒又抬头望向我。

他像是瞬间清醒了般似的,从方才的那阵失去理智的状态下终于恢复了过来。

而我趁机将他一把从我的腿上推开,颤抖着身姿站起身来靠在墙上,看着他接电话了。

我已经无暇顾及他和曾希如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在挂了电话之后,捏紧双拳,眯起眼睛看着我:“何安宁,我还没同意离婚,一天没离婚,你一天就还是我向皓的妻子,休想改变这个事实。”

丢下这句话,他铁青着脸沉的更为厉害,最终他急匆匆的摔门而去。

和向皓的这种夫妻义务几乎就是我的死穴,当被他极力的想要越过触碰的时候,身体早已经对他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我依然想不明白,曾希如在他的心里如此重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匆忙离开,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吗?

而此时,在我和向皓刚才那一顿混乱的时候,被向皓随意撇掉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着铃声。

……

再见到时向南的时候,他刚刚用力的踹开我的房门,而他手里的手机正贴在耳边,直到他挂断电话,我的手机也终于停止了响铃。

不知道怎的,看见时向南出现,我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而且越哭越委屈的难过,索性眼泪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