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带进别墅的时候,入眼的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他没有理我,直接反手将客厅的灯一一打开,自顾自的朝着貌似看起来像是厨房的地方走去,只把我一个女人自己留在了客厅。

我连忙忍不住的出了声:“喂喂,时总…时向南…”

这个男人之后却并未理睬我,像是个聋子,根本不听我说什么,甚至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消失在厨房的拐角处。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的,心想着把人家带来却什么也不说的走掉,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这个气啊!

偏偏我又不能将他怎么样,又不能对人家发脾气,毕竟人家在我遇到窘迫的时候将我带到这里来算是收留我一夜,怎么说我都不能像是猪八戒那样倒打一耙吧。

于是我转过身,捂着还有些疼痛的刀口,极慢的坐在了沙发的一个角上,在高度紧张了一个晚上之后,靠在沙发上的我,渐渐地有了睡意。

就在我刚要合上眼睛的时候,时向南这张大脸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手举着一个大冰袋,站在我的面前直视着我。

“用这个冷敷一下你的脸会好一些,明天早上不会显得太肿!”

我愣愣的从他手中接过冰袋,才猛然想起之前被苏芮打过的侧脸上确实是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说完这句话,他便从外面将我出院时带的东西放到了玄关处,然后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拖鞋给了我。

说实话,虽然和他已经很熟了,但我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