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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下周末的party你来吗?”

车上,向杭生微微侧头,忽然想起这个话题看向她问道。

迅速踩下油门的汤倪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什么party?”

“西里白园区三年庆,笛姐要求所有商户必须参加。”他耐心解释。

“啊坏了……”

她最近忙到崩溃,压根都不记得还有闺蜜这茬了。

轻轻打转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入高架桥。

汤倪掠了眼身旁男子,思忖着这小子的尿性肯定最讨厌这些闹哄哄地场合,于是仗义道:

“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不过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必勉强,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会帮你跟笛子那边说一下的放心。”

向杭生长睫半垂,半天没有说话。

他其实有那么一刻度的冲动,想要告诉汤倪自己并不是讨厌所有热闹的场合。

——如果有她在的话。

但上次在丛林宴,他第一次见识到汤倪工作时的负荷度,那太辛苦了。

仅仅是高跟鞋的高度,都太辛苦了。

——‘姐姐会很累。’他这样告诉自己。

尽管他从不曾有过同理心这种鬼东西。

——‘我不能自私。’他这样说服自己。

明明他根本不懂自私或无私这样的情感。

痴迷于暗黑世界的艺术者,时常敏感过人,可这类“敏感”仅限于洞察力。

他们是梦幻的、扭曲的、虚无的。

他们的感官是黑白颠覆的。